现在他很快乐,一想到周家瑜他就快乐到不敢相信。
几天之后,晚上快下班的时候,这会科室里人还比较齐全,有同事在说培训出去几天作息规律,回来轮到夜班时,尤其是晚上好不容易眯一会快要进入深度睡眠,被电话吵醒的那一下,感觉立马可以去世。
关正明附和,说自己现在是严重缺觉,他负责的病人看上去状态都比自己好。
陶舒朗耳边是不断的交谈声,他写完病程,低头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跟大家打了招呼后下了楼。
出了骨科大楼一百多米就是医院的南门,不远处路边停着一辆车,车牌号还是刚刚发到陶舒朗手机上的。
陶合敬在路边站着,陶舒朗走上前,叫了一声爸,又看了看他的车,“新车不错,什么时候提的?”
陶合敬看着眼前只在年前见过的儿子,陶舒朗年前去给陶合敬送了节礼,婉拒了大年夜回家吃饭的邀请。
他当时跟自己说,“爸,你有了新的家庭,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其实这样都挺好。”
陶舒朗问他的新车,陶合敬当然开心,“现在不是有置换政策,年前提的。”
陶合敬带着陶舒朗去了他们之前经常去的一家饭馆。
陶舒朗下车后看着门口的招牌,上一次来这里吃饭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他都记不清店名了。
“没想到这家店一点也没变。”
陶合敬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进门之后就被服务妥帖的店员带去了包间。
点餐的时候陶合敬还记得陶舒朗之前爱吃的那几样菜,陶舒朗从中选了两道,陶合敬又加了几道,点完餐后,热情周到的服务员离开后带上了门,屋里突然静得有点尴尬。
陶舒朗今年三十一了,在陶合敬的心中,他不管多大永远都是自己的小孩,今天一看陶舒朗,坐在那里宁和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