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利益上的矛盾和冲突导致情感上的日益冷漠。
她上车之后给陶舒朗打了电话,告诉他
自己马上过去。
周家瑜开车到楼下的时候,陶舒朗正站在那里,小区虽然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是有小孩正在楼下点鞭炮和烟花。
物业工作人员也要过年,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家瑜从小就不喜欢鞭炮的响声,她捂住一只耳朵,另一只手拎着袋子朝陶舒朗走过去,走到陶舒朗跟前的时候,她想把袋子递给他,自己好把耳朵都捂住,结果刚走到他跟前,自己的耳朵就被人捂住了。
陶舒朗捂住了她的耳朵,鞭炮的声音小了很多,两个人一起看着不远处车库前几个小孩在躲闪着放鞭炮。
日子好像一年又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每天好像都一样,每一年好像都一样,但是过几年回头一看,好像大不一样。
楼下断断续续的鞭炮声还在继续,桌子上摆着几道菜,还有刚刚煮好的水饺。
周家瑜在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尝了尝陶舒朗做的菜,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基本上是陶舒朗做饭,他喜欢研发新菜式,喜欢烤东西,用他自己的说法,做饭解压。
周家瑜独居久了,知道一个人要维持基本的正常生活需要付出很大的气力,被人投喂这件事她求之不得。
陶舒朗厨艺一直不错,他吃饭前拍了几张照片。
周家瑜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着他吃饭,“要不要看春晚?”
“听你一说,才意识到好像很久没看过春晚了。”
周家瑜点头,“感觉还是小时候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