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她就会告诉自己,真的不要再熬夜,不管有没有睡意,在睡眠时间内,都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她最近一段时间睡眠有了明显的改善,今天可能是内急醒来,回到卧室时她手上拿着一杯温水,这是她的日常习惯,起夜就要喝水。
喝完水,她还是没有睡意,她看了看身旁的人,睡得正香。
比起之前空到没有尽头的不眠长夜,这会身边有人,她的心里好像更混乱也更踏实了一点,她伸出手指,触了触他的眉骨。
周家瑜收回手指,水已经喝了,她关掉罩灯躺下准备继续酝酿睡意。
身体得不到充分的休息,人真的很容易就不开心。
她躺下刚闭上眼睛,自己就被人抱在怀里。
人有时候可能不需要很多的爱,一个无声的拥抱就可以。
日子是由一个个的白天和一个个的长夜组成,在这个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长夜里,周家瑜变成了水做的人。
从深夜被人拥抱住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黑夜里,没有灯光,窗外也漆黑一片,她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枕头都打湿了,陶舒朗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里发出哄人的呢喃。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家瑜情绪平复下来,不想哭了,她突然想撒娇,脸贴着陶舒朗的胸膛,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她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他每天早上都要刮胡子,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周家瑜也给他刮过胡子,第一次还因为不熟练,他脸上破了两个口子,他丝毫不以为意,还大方地带着爱的“勋章”去见实习导师。
通常晚上的时候陶舒朗的下巴上就会有微小的胡茬,她摸他的下巴会得到一些安慰,这会她去摸他的胡茬,却摸到一手的湿意。
明确地知道有人跟自己一样痛,她心中大恸。
陶舒朗用手覆盖住她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让她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
他侧头吻了吻她的手心,又去找她的嘴唇然后贴了贴。
“头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