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亮接着就是大片的黑暗,他感觉全世界在转,在围绕着自己转。
整个世界向他扑面而来,他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打点滴,急诊医生当时正站在床尾处写东西,见他醒来说他这是严重虚脱,负责输液的护士在一旁讲,一个早起晨练的路人发现他倒在路边不省人事,怎么叫都不应的那种,就打了急救电话,还一起跟到医院交了费用,但没有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陶舒朗在医院打完点滴身上恢复了气力就回了家,但他还是睡不着,一直如困兽一样待在自己的牢笼里。
两个人分手后,微信和手机号都还在,聊天记录也还在,只是记录停留在不久前。
陶舒朗和陶合莉吃完午饭后,走着回了医院,边走边和周家瑜语音聊天,嘴角挂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回到科室,气氛有点凝重,办公室里桌椅横七竖八,地面上还散落着不少纸张,像是发生了一场地震或者有劫匪路过。
陶舒朗脱下外套,换上衣服,俯身开始收拾散乱的桌椅和掉落的纸张。
一会一个同事进来,“你刚才幸好不在,”接着她压低声音,“高主任的对象带着几个亲戚来办公室找他。”
在同事的补充中,原来高主任喜欢上了一个在酒吧上班的女孩,给对方花了不少钱,给她租房,把自己刚换的新车给她开,还给她买了不少衣服和首饰。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堵人的时候,正好碰到高主任在他们办公室聊天,婚外恋正甜情蜜意,他最近在班上也春风得意,正聊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