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朗扯下自己头上的羽绒服帽子,他五官立体顺畅,形状好看的喉结滚动着,他把周家瑜的帽子向后半推,只露出她白皙清透的脸颊。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一只劲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向自己靠得不能再近。
周围是山风中不断变化着方向的雪,两个人在一片片的雪花中唇舌交缠。
外面雪花开始密集起来,室内温暖如春,傍晚光线有些昏暗,只听见有人在床上呢喃私语的声音。
下雪的黄昏无事可做,只适合谈情说爱。
周家瑜侧躺着,头埋进软软的枕头里,身体被身前一条有力的胳膊固定住,同时那只手在不断地作乱,慢慢地若即若离的撩拨。
有人用唇舌在不断地含吮自己的后颈和脊背。
她吸了一口气,抱怨道,“有点硌人。”
陶舒朗回答的时候气息还尚稳,脊背上的肌肉清晰地浮现又平复下去,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朵问,“哪里?”
她用力掐了掐横在自己身前的胳膊,“这里。”
都掐不动。
杀伤力级别低,像被蚊子叮了一下,陶舒朗仍配合地在她耳边嘶了一声,并咬了咬她白润的耳垂。
在如置云端的感觉中她忍不住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