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家瑜请了这么多天假一直在医院陪你,江城生活成本高,你也要理解一下孩子的难处。”
其他的周元明应该选择性地耳聋没听进去,但他显然被那句自己的收入不错恭维到了,他带点得意地哼了一下。
世事无常,一切都在变化,有时候身处其中,不能挣脱的时候,好像只有接受。
周家瑜转身,发现陶舒朗就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
不知道周元明刚才那番言论陶舒朗听到没有,对了,在三年前他就从他母亲口中知晓自己家里的复杂情况了。
周家瑜拎着东西抬脚要走,陶舒朗从她手中接过东西,低声说,“如果不想进去,东西先放在护士站吧。”
十分钟后,两个人坐在一家咖啡店里,因为是晚上,怕喝咖啡影响睡眠,周家瑜想喝的热可可也没点,两个人一人一杯洋甘菊茶。
关城冬天晚上好像没有什么夜生活,天黑得早,又冷,家里有暖气,舒适又自在,所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路上就很少见行人了。
店里人不多。
在晚上看店正无聊的店员看来,一对外形亮眼并且登对的男女坐在离柜台最远的安静角落里,还没人说话。
店员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好几个狗血的情节。
对于周元明自有的一套生活逻辑,周家瑜这几年已经深有体会,仔细想想,他说的好像也没错,父母生病,做子女的应该有所表示。
他脑出血第一天周家瑜赶到医院,第一件事就是给彭月华转了一笔钱,彭月华只说,住院花不到她的钱,后来她也一直没收,那笔钱转账到期就自动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