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后她给彭月华通电话,问她吃过没有,接着在医院附近一家本地连锁快餐店买了一些吃的。
进医院之前她看见医院高耸的住院楼上写着关城市人民医院,自己最近跟医院有缘。
她直接去了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外面已经天黑了,重症监护室外面已经铺满了床位,有简易的折叠床,有直接防潮垫加被褥的,彭月华在靠近消防栓的角落里挤到了一个位置。
母女两个相对无言,一起坐在瑜伽垫上吃了晚饭。
吃完饭周家瑜去扔垃圾接热水,彭月华接着打电话,周元明脑出血这件事得通知重要的亲戚,万一人没了再通知,这件事就太突然了。
她在电话里说人现在在重症监护室,现在来了也看不到,今天已经晚了,晚上开车不安全,就不要来医院了。
话虽这么说,但很快就来了三四波亲戚,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和焦急,亲戚们说的话就像弹幕一样在周家瑜的眼前闪过。
“这么年轻,怎么就脑出血了呢?”
“我上周路过元明的店,他看着精神头很好,像是有什么喜事。”
“看来平时还得少抽烟喝酒阿。”
“看店整天在那里坐着,久坐对身体不好,多能干的一个人啊。”
“放宽心,他会康复的,还这么年轻。”
周家瑜在想,到底年轻的标准是什么呢,三十五岁就被裁员的人不少,再找到合适的工作很难,像是被整个世界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