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瑜想了想点了点头,她一年到头雷打不动的习惯是,中午吃完饭不一会就要睡午觉,到点不睡午觉会觉得头昏脑涨。
陶舒朗拿出房卡刷卡,他先让周家瑜进门,他关门之前把门把手上的标志牌改为请勿打扰。
屋内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相机包,床上一片平整,陶舒朗把包放在沙发上,接着去木柜里拿一次性的拖鞋。
周家瑜有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过去。
两个人在大学谈恋爱的时候,情到深处自然会去开房,两个人那时候如胶似漆,总想待在一起,所以是旅馆的常客。
去酒店价格比较高,出去旅游的时候才会住,他们平时都是去旅馆,两个人都来自普通家庭,上大学的时候拿着普通的生活费,两个人恋爱的时候房费成了一笔不小的开支。
陶舒朗学业课业都很忙,还要和周家瑜在一起谈恋爱,但时间找找总会有的,后来他会做一些兼职,陪诊师,会议志愿者,医学翻译,医学图书校对,帮本科生写毕业论文等。
和周家瑜在一起后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要照顾好她,所以两个人开支基本都是他来支付,周家瑜有时候坚持要付钱,也被陶舒朗拉到没人的角落里一通乱摸乱吻结束。
现在周家瑜踩着舒适的拖鞋,站在装修风格内敛克制的房间里,内心有些不平静,连上楼前的那点睡意这会也消失无踪。
她把外套脱掉,挂在味道好闻的衣柜里,回头看见陶舒朗在整理床品,脱掉大衣,周家瑜里面穿得都是修身款,身体线条匀称,身材一览无余。
周家瑜十几岁的时候还有漂亮羞耻症,家里给新买的衣服不太想穿,因为穿出去会有人问,会有人说很漂亮,她就会有突然被别人关注而无所适从的尴尬。
现在她奔三了,已经坦然地接受自己的一切了,好的坏的都是她自己的,她的漂亮,还有她的挫折和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