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因为正趴在他身上,所以声音听起来有点嗡嗡的,“前几天有点疼,现在已经好了。”
“去医院拍个片是为了放心,也没查出什么问题。”
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止住了,陶舒朗的手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延伸到了尾骨的位置。
“告诉我,之前是什么位置疼。”
骨科医生的手法就是专业,把周家瑜按摩得灵魂都要颤抖起来了,这种身体被专业人士拿捏的感觉有点奇怪又上头。
陶舒朗边用合适的力道按摩,边观察周家瑜的表情,“是这个位置吗?”
周家瑜不想说话,她这会太舒服了,只想哼哼,患者不说话,医生只好自己猜测,“不是这个位置吗?那是这个位置?”
陶舒朗又换了一个位置。
周家瑜抓住陶舒朗的胸口,两个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陶舒朗一直在健身,有胸肌,但属于穿衣不显,脱衣服会看出来的那种,有肌肉的程度在周家瑜的审美点上,不夸张,恰到好处。
周家瑜的尾骨被揉得感官沿着脊柱四散直达大脑,她感觉自己像被人硬控了。
她既难受又很舒服,想让他停下又想让他继续,几年不见,他变得真的不是一点半点,有时候完全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