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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床大并且舒适,平时没有声音,今天晚上床上多了一个人,木板发出的声音让人羞耻到脸热。

她艰难地恢复自己说话的功能,“你轻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陶舒朗正把人钉在一个位置用尽全身的力气,两个人又是一阵哆嗦,他们脸上都有汗在滑落,他诚实地回应,“轻不了。”

不夸张地说,她中间一度以为床会塌掉,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她不知道该如何跟房东交代。

此时她瘫软在柔软的薄被下,像一株终于喝饱了水分的植物,有人抱着她,她闭着眼睛,那个人不断地把羽毛般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颈和白皙的肌肤上。

狂风骤雨已经过境,整个世界像落满了白色的羽毛。

晚上闹到太晚,因为根本控制不住,周家瑜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在她耳边叫她,“家瑜?”

她动了动,把头蒙在被子里,像一只在窝里冬眠被打扰的小动物,可爱又可怜。

声音如影随形。

“嗯?”

“我要走了,你记得吃早饭。”

接着陶舒朗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房门轻轻地被关上,周家瑜的世界终于回归平静,早饭最终还是没吃,因为她根本起不来,人离开后她又自动地陷入香甜的睡眠,睡得昏天暗地。

陶舒朗一早开车回到关城,上楼进了办公室换好衣服,准备开始上班,现在同科室的人大家都很熟了,平时说话荤素不忌,没办法,工作有时候太忙压力太大了,神经需要时刻紧绷着,所以大家会说些刺激性的话题来放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