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矛盾心态,她如果不存在,他不能接受,她如果真的存在过,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不敢细想,一想就胸口抽痛。
昨天晚上自己无意中得知有人因为工作骚扰她,给她造成困扰,分开的这三年她经历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这个他无从得知,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隔壁桌聊天的内容把他彻底剖开。
近几年他感觉自己表面还像个人,内心早就像条在水中要窒息的鱼,一朝被人打捞上岸,被发现是条快要死的鱼,因为难以下口,被人当场丢在岸边,在阳光下暴晒。
终于被人证实自己是条恶臭不堪的鱼。
当时他不敢去看对面人的表情,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有自己的小骄傲,学业很好,人品不错,朋友不少,在大学精进专业,上班后对加班从来没有怨言。
到目前为止他人生唯一的过错就是跟周家瑜分手。
从来不犯错,犯就犯个大的。
本来以为分手是那时候最理智的选择,但事过境迁一切更清晰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做法残忍得让人手足无措。
分手早已是过去,但引发的余痛远远没有结束。
陶舒朗好像失去了行为的能力,只是坐在停靠路边的车里,任由思绪把自己吞噬。
一周之后,周家瑜坐在绿植环绕的办公室里,新工作跟之前的工作有不少重合的部分,所以适应起来比较快。
办公室的穿着也比较随意,没有之前公司那样讲究。李牧因为要见客户,所以今天是西装革履的打扮。
他经过之后,确定李总听不见的时候,周家瑜听见隔壁有人说,“今天李总真的有点犀利呀,见甲方果然要打起一百分的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