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朗站在他面前,对这段话没反应,没表明态度。
陶合敬顿了顿,“你妈当初以死相逼,逼你和那个女孩分手,现在你妈不在了,你要是还念着那个女生,可以去找她,现在没人阻碍你们在一起了。”
陶合敬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陶舒朗,在观察他的反应,因为作为父亲他知道,陶舒朗在分手之后变了很多,尤其是眼神。
他看到陶舒朗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很快又消失不见,毕竟当时他为了家庭安稳和关宴青的后续治疗,他自己也是默认支持他们分手的。
陶舒朗听了一顿爹系说教,走之前跟陶合敬说,“爸,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世界上就我一个男生吗,我当初决意要和对方分手,别人就不会伤心吗?”
陶合敬到嘴边的你当时也非常伤心还是咽了下去,他是陶舒朗的父亲,看待问题当然会站在自己儿子的角度上,陶舒朗的话点醒了他。
对方也是父母精心呵护下长大的小孩。
失恋在二十几岁的年纪是人生前所未
有的重大挫折,陶合敬现在是有女儿的人了,如果自己女儿被人嫌弃父母不够好而被分手,他连想不不敢想。
别人周家瑜早上醒来吃完早饭后就开始刷底漆,陶舒朗之前把自己用的刷子都拿了过来,刷完底漆之后她出去找了一家按摩馆,按摩的时候技师看着她的胳膊像发现新大陆,“你看,你的胳膊肌肉竟然在抽动。”
周家瑜仰头躺在按摩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贴纸,她突然想起英国有一道黑暗料理,仰望星空,鱼头看向天空,一副不甘心被吃,死不瞑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