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朗吃饭前洗了澡,他换了一件黑色短袖,头发还有点微湿,显得人更加白,他看着家瑜喝果汁,“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周家瑜眼睛从山楂汁移开,她笑着看对面的人,“舒朗,我们虽然现在不在一起了,但
有问题你直接问。”
“我可以视情况回答。”
陶舒朗面色不变,但不在一起那几个字,让他心里又泛起针扎似的疼痛,他在过去的几年内已经适应并逐渐忽略了这种疼痛,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但在周家瑜面前看来还是没有。
但他表情还是跟之前一样无懈可击,内心的波澜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过完节为什么没回江城?”
陶舒朗知道周家瑜这几天一直在家,她没离开,也没有出门上班,他们这个小区是一梯两户,邻居能看到彼此的阳台,周家瑜这几天在家一直洗洗晒晒,她家阳台上的洗衣机这几天一直很忙。
这时候孜然鸡架和海鲜煲上来了,服务员说了一句您请慢用走开了,周家瑜看着他说,“没什么事,就是上个月我们部门被整个裁掉,我现在在失业中。”
陶舒朗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一直知道周家瑜在哪家公司上班,不忙的时候偶尔也会关注一下她公司的行业动态,但是最近他很忙,最近跟了不少手术,加班后回到家还需要搜相关视频来观摩。
同事们有空时会在办公室闲聊,今年暑假有亲戚家的小孩考大学,想以后当医生,让同事做参谋,看以后选哪个专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