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很愿意回去”的理由。
程月萤靠在椅背上合了会儿眼。
但感觉还不错,容易让人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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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市的天气比北京潮湿许多,出了机场就是一整片灰蓝天幕,云层压得很低,项目方安排了接待的车。
江岑坐在后排和甲方对接的人闲聊,程月萤靠在副驾,一边翻资料,一边时不时望向窗外。
街景像被水汽滤了一层,模糊而明亮。途经一段江边绿道时,风吹进来,她这才想起来拿手机拍了张街景,给梁灼发了过去:报备。
梁灼回复得很快,好像就守在旁边等她的来信:好。
隔了没几秒,他又发过来三个字:好敷衍。
程月萤点开自己拍的照,发现街景都被拍糊了,行道树模糊成苍翠的一片。
程月萤回他:长曝光,小巧思。
“哇,”梁灼捧场地回复:“恕我愚钝,没看懂大师的作品。”
程月萤看着这句话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像是听见梁灼低低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却又认真的纵容。
到了甲方公司,江岑和甲方法总去谈柏汉北京关闭后的后续接洽事宜,程月萤拿着电脑,去找律所在甲方驻场的实习生。
实习生是个应届的研究生,没有收到那则全员邮件的权限,还是在社媒上刷到柏汉撤出北京的消息,一夜惴惴不安,到了第二天还是忐忑地来办公室上班。
看到程月萤打开门时,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学姐,北京办公室真的要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