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梁灼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喑哑,“我梦到过你很多次,每一次……都是醒在空床上。”
每一次触碰都是祈求,每一次回应都是溃堤。
潮水起伏着吻上礁石,带着克制到极致的亲密。空气瞬间被抽空,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撞在一起。
“现在终于可以跟你说,”梁灼摸了摸程月萤汗湿的脸,看着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笑着说:“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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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程月萤从睡梦中醒来,动作很轻,转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梁灼。
他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侧,呼吸平稳而深长,却仍微微皱着眉头,仿佛睡眠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完全的放松,而是一种勉强维持的平衡。
程月萤伸出手,小心地替他拨开额前乱掉的碎发。
沉睡中的梁灼有一种格外脆弱的安静,像是此刻的他才会真正卸下所有防备,才会露出一点点早已远去的少年心性。
程月萤转头看了他一会儿,低声开口:“梁灼,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也许我们也会吵架,会误会,会受伤。”
“但我会勇敢一点。”
“像你一样。”
说完,她吻了吻梁灼的眉心,动作轻得像羽毛,却是她从未有过的主动。
然后她悄悄地从梁灼怀里退出来,下床,蹑手蹑脚地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程月萤有些无奈地看向镜中的自己,嘴唇还有些肿,锁骨上的印子也消不掉,只能遮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