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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点。”梁灼在她耳边低声说,在哄她,但语气偏偏又像在蛊惑。

程月萤被吻得有些痒,刚侧过脸,梁灼就顺势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那一下太轻,却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点燃。

“我说过,要教你,”梁灼吻住她唇角,一字一句,“别躲。”

程月萤睁着眼望着他,眼尾泛着红,眼神有些迷茫却也清亮,黑发散在枕上,睫毛颤了又颤。像是梁灼低哑的嗓音和缠绕的气息蛊住了神志,轻轻“嗯”了一声,本意是想应答,但是尾音又带上了无措的喘息,小钩子一样的缠人。

梁灼垂下眼,指腹缓缓沿着皮肤向上描摹,像拨动一根极细的弦,每一点都带着回响。程月萤的腿很长、很细、很白,皮肤敏感至极,在他的触摸下留下一道道隐约的颤栗。

浪涌动着船身,船舱被撞得轻响,晃得人也不稳。

程月萤没动,也不敢动。陌生的感知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像是悬在某种深渊边缘,一不小心就会跌进去。而梁灼就是那个牵着她的手,往下引她的人。

梁灼是世间最高明的演奏者,而她只能随着梁灼手指的动作起伏,呼吸急促,睫毛乱颤,喉间溢出一点细碎的喘息声。

梁灼低头看着程月萤一片潮红的脸,眼神温柔得近乎缱绻。那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散漫、锋利的顶豪大少爷,而像是一个长久凝视着珍宝的情人,轻轻地,虔诚地碰触。

他又俯身吻她,先是唇角,再是下颌,轻而缓,一点一点地等她平复。

程月萤眨了下眼,抬手抓住他的肩,短短的呼吸像被月光攥住,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底气。

“别怕。”他声音低哑,像风撞在礁石上的回音,“我会很轻。”

那双平日里漫不经心的眼,这一刻只盯着她,藏着她未曾见过的专注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