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觉得不对:“那我至少也算有功劳吧,怎么你要注资程氏的事情也不跟我透个风,又让我被老豆骂没有投资头脑。”
梁灼没回答,只是倚着栏杆看着他的脑袋,等荣启铭抱怨完,才问:“你怎么突发奇想染头发?”
荣启铭摸了摸头,笑得特别灿烂:“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我可以把造型师推……”
梁灼冷淡道:“像水藻。”
“喂——!”
荣启铭比了个非常不文明的手势,气鼓鼓地到一旁的躺椅上晒太阳去了。
贺隽森笑完,问梁灼:“你们上次吵架,就是因为程氏的事情吗?”
梁灼点点头,捏了根pocky叼着。
贺隽森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被梁灼摆摆手拒绝了:“她闻不来。”
“啧,”贺隽森有些无语地把烟收回去,问:“那现在问题解决了?”
“没有,”梁灼摇摇头:“程誉升不是还在么。”
贺隽森眯着眼看他:“你这话说得,好像很想做掉他一样。”
梁灼咬着pocky笑:“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少发疯,你不怕吓到她?”
“开玩笑的,”梁灼皱了皱眉:“程誉升不想稀释股权,跟钟韵仪离婚协议时给了折价补偿,他还是想要保住对程氏的绝对控制权。”
“人心不足蛇吞象。”
“无所谓,他也撑不了几时,”梁灼倚着栏杆,低声说:“只不过,我想不好那时阿萤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