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似乎笑了一声,声音轻慢而意味不明:“怎么,在主动约我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问:“你在做什么?”
梁灼也不回答,声音低哑地笑,“阿萤,你是不是想见我?”
越萤心跳微微一顿。
她忽然真的有点想见梁灼了。
她需要一点温度。
哪怕是短暂的。
电话挂断,程誉升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他又拍了拍越萤的肩膀,“阿萤,你长大了,已经成年了。”他语气欣慰,“我就知道,我的女儿聪明又懂事,一定能帮上爸爸的。”
越萤只冷冷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身上楼,心中已经决定,不管程誉升想得到什么,她都可以给他一些,但绝不全是他想要的。
那天夜里,越萤失眠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和远方翻涌的海面,心里乱得不像话。
旧手机的未发送成功的短信旁仍是一个个红色感叹号,她手指捏着越清茹的照片,小声说:妈妈,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她发现自己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冷静自持。
梁灼在电话挂断前,问她:“明天是个雨天,我去接你好吗?”
越萤并没有在前后两句话中看出什么逻辑关系,于是她明白这只是梁灼给自己的行为随意安上的一个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