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高端彩钻市场前景最乐观、他最激进的那几年,也不敢拿下这样品相的收藏级高端彩钻。
可它现在就明晃晃地挂在他小女儿的脖子上。
原来有人不考虑保值升值,只把它当成一个生日礼物。
越萤抬起眼,看到程誉升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既是“慈父的关切”,又像是精于算计的商人,语气温和却透着深意:“阿萤,爸爸不是要逼你做什么……我只是想问,你和梁灼,关系到底到哪一步了?”
越萤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程誉升便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宽容和宠溺:“你们年轻人的事,爸爸不干涉。但阿萤,你聪明,也懂事,你应该知道梁家能带来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字字句句都带着试探:“如果梁灼愿意站在我们这边,程氏就还有救。阿萤,爸爸不会强求你什么,可是……你愿意帮爸爸一把吗?”
他的语气柔和,像是苦心经营的慈父,甚至眼里都泛起了一点疲惫的红血丝,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无奈”之举。
越萤的心一点点冷下来,她没有应声,只是淡淡地看着程誉升,语气平静:“……如果我帮你,你会给我什么?”
程誉升微微一愣,随即轻轻一笑,语气温柔:“阿萤,你想要什么?爸爸都会给你的。对了,程家的小孩成年后每个月都能领几万块的信托金,等你帮了爸爸,我就让律师把你加进信托的新增受益人怎么样?当成迟来的成年礼……”
眼尖程誉升越说越洋洋自得,仿佛觉得越萤会对他的这个“恩赐”感恩戴德,越萤突兀打断他:“我想知道我妈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