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梁灼微微抬起她的下巴,再一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方才更深,带着几分不容拒绝,他的唇带着点侵略意味,碾转间一点点吞没越萤的呼吸,唇齿间是刚才酒液残存的冷意,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让人晕眩得不知今夕何夕。
越萤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梁灼的手掌顺势收紧,掌心扣在她腰侧,温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带着克制而危险的力道,将她深深嵌入怀中。
夜色沉静,月凉如水,照亮一室暧昧缱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唇舌交缠时的水声。
越萤缓缓闭上眼,唇间被他一点点攻陷。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管是习惯亲吻,还是习惯梁灼这个人。
梁灼的吻极尽缠绵,带着一点耐心和诱哄,却也不容她逃避。
掌心从腰侧移到越萤的后背,一点点顺着脊骨的弧度向上,掌心温热,与刚才冰凉的酒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管是哪种温度,都强烈刺激着她的感官。
越萤被迫仰着头,整个人半陷在梁灼的怀里,被他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吻着。她的指尖轻轻收紧,攥住了他的衣襟,却始终没有用力推开。
这个吻太漫长了,漫长到她几乎忘了呼吸,胸腔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气息。
等到梁灼终于稍稍放开她时,越萤已经有些脱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呼吸凌乱,眼尾泛着一点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脆弱。梁灼的睡衣她穿着本来就太大,领口在纠缠间稍稍散开了一些,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肌肤。
梁灼突然移开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手摸了摸越萤的脸。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唇边,轻轻碾过那片被吻得嫣红的唇瓣,嗓音微哑:“刚才那个吻是我应得的,这个吻,是我多收的利息。”
越萤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目光还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