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沾染到了酒精苦涩的味道,越萤身体微微一震。空气中充满了暧昧又胶着的气息,她的目光不敢直视梁灼,但是下颌被梁灼的虎口卡住了,于是不得不仰着头看向他,整个人像是悬浮在紧张与未知的交错之中。
梁灼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在越萤口中停留,给她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与时间适应,却又让她感受到一股不容逃避的压力。
“好乖,”他低声笑了下,语调漫不经心,像是在夸奖什么听话的小动物,“适应了就眨眨眼睛,我们继续。”
越萤只想快点结束这种古怪的氛围,于是听话地眨了眨眼睛,随机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现在,试着发音,”梁灼耐心地给出指令,唇边隐约带着笑意,“还是那句骂我的话。”
越萤含着他的手指,模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舌尖刚刚翘起,就被梁灼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那一瞬间,越萤心跳陡然加快,耳边的所有声音几乎都被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淹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梁灼的手臂,随着梁灼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与迷茫,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梁灼轻笑,似乎对越萤的顺从感到满意,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动作轻巧地把她带进怀里,语调却没有丝毫让步:“重来,不许翘舌。”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她的舌尖,每当她下意识地想翘起,就会被压制住,舌根泛着一股酸麻,牙关微微发软。
越萤的眼尾越来越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细密的睫毛沾着点水光,看上去带着点无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