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萤低头看了一会儿,抬头问梁灼:“那3500万美元,拍到的真的是瓷器吗?”
“这么快就猜到。”
梁灼按着越萤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又摸了摸她的脸:“这是你第一次出价选择的东西,做成一个橙色萤火虫送给你。”
他低头看着越萤锁骨下方的项链。
越萤很白,皮肤很薄,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面很细的蓝紫色静脉,橙色的钻石稍微冲淡了一点她身上清冷的感觉。
梁灼伸手拨弄了一下钻石,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越萤锁骨处的皮肤。
一触即分。
莫名的,梁灼觉得指尖有些痒。
他问:“喜欢吗?”
越萤冲他笑了笑,没有回答,梁灼也不再追问,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回答。他只是又牵起她的手,走最后一段山路。
山顶凉风习习,夜空中的星星似乎也比平时更亮几分,观景台上站了几个举着相机正在拍照的人,正在拍山顶俯瞰到的港岛夜景。
越萤从没有从高处、从这样的角度俯瞰这座陌生的城市。
这是整座城市乃至整个亚洲的金融中心,远处密集林立的摩天大楼灯火璀璨,彻夜不熄,光线顺着玻璃幕墙倾泻而下,与车灯和街道行路灯组成流动的霓虹灯带交织相缠,血管网一样向着整个港城铺陈,闪烁的灯光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带着生生不息的活力,和无尽的欲望。
一个璀璨、繁华、忙碌而迷人的世界在她面前掀开面纱。
梁灼站在越萤身旁,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开口:“漂亮吗?”
“嗯,”越萤诚实地点点头,此前她从来没有真正生出过想要融入这里的心情,也因此从来没有心情近距离欣赏这座城市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