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很窄,他们两个人并排,离得很近。行走间梁灼上衣的下摆摩挲着越萤的手臂。
细密的痒。
梁灼的手就在越萤咫尺间的地方,触手可及。
越萤伸过手去,柔软的指腹刚轻轻触碰到梁灼的手心,动作就停住了,没再继续。
停在一个牵手的半完成状态。
“其实我不害怕,”越萤低声说,“我走过很多比这还黑的路。”
感受到她的体温,梁灼手心微动,问她:“一个人吗?”
“嗯。”
“好吧,”梁灼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轻声说:“其实是我有一点怕。”
越萤没有动,梁灼的掌心便主动从她的指腹上碾过。
他略微施力,把越萤的手握在了掌心。
“所以拜托你,”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越萤耳边响起,梁灼说:“请你牵住我的手。”
“你的手好小,”梁灼捏了捏越萤的手指,好像小朋友在好奇新得到的玩具。
“我的手是正常大小,”越萤无语回答:“是你的手太大才对。”
“为什么我听出一点嫌弃,”梁灼突然转过身,手在越萤的头顶比了一下,“我比你高太多,手大才是正常的。”
越萤不防他突然转身,差点直撞进梁灼怀里,慌忙往后退了一步。
她忘了是在山路上差点滑倒,好在还牵着手,被梁灼拉了一把稳住了身形。
梁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还是这样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