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越萤轻轻愣了一下,声音柔和,带着一丝紧张,“我刚来港岛时,有碰到过他。当时我差点被记者围住,是他帮我解围。”
程誉升用怀疑地目光审视她,照他对梁家那个公子哥的了解,梁灼可不是这么热心的三好市民。
“但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谁,”越萤抬起头,有些无措地说:“刚才在宴会上碰到,才知道他叫梁灼,我是去找他道谢的……会太唐突吗?”
她有些愧疚地看着程誉升,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带着一丝愁容,看上去谨小慎微,一幅很怕给程誉升、给程家丢脸的样子。
程誉升见她如此模样,反而有些顿住了。
他的目光在越萤脸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没有唐突。”程誉升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做人要懂礼数,你做得很好。”
又问她:“你有留他联系方式吗?梁灼帮了你,我作为父亲理应道个谢。”
又是这种不着痕迹的刺探。
越萤摇摇头:“没有。”
程誉升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沉默了片刻,转移了话题忽然问道:“你来港这么久,是不是还没有去上学?你还有一段时间才满18岁吧,那应该是读……高三?”
这一句话似乎又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程誉升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愈加专注,仿佛是一个父亲在关心自己女儿的学业。
越萤有些愣住,她并没有想到程誉升会突然提到这件事,这是一句敲打吗?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