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特意守着这一方小小天地,不让别人来打扰。
隔着一道纱帘,梁灼的身影变得有些模糊。
他们就这样默契地共享这片刻的静谧。
有人过来找梁灼,似乎是他的朋友,聊了一会儿天,言辞间透露着熟稔。
越萤听到梁灼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她垂着眸,心绪从刚才起就纷繁复杂。
越萤确实如梁灼所言,听不太懂粤语。
但是也能从之前不小心撞到的那场交谈语气中分辨出,梁灼刚刚拒绝了一场告白。
从他散漫的态度和那位女士的面色看来,可能拒绝的方式并不怎么绅士。
那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梁灼认识她,甚至在她抵港前就认识她。
除了程家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外,不会有其他途径。
那在机场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脱身?
越萤并没有自恋到认为梁灼是对自己一见钟情,毕竟他看起来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
她想到自己撞到梁灼时他说的那句话——你就是程家那个长发公主?
越萤不是没看过童话,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能和乐佩扯上关系。
梁灼是什么意思,是看她笑话,还是看她可怜?
捏着手帕的手指稍稍用力,越萤皱着眉,站起身。
交谈声止息,脚步声走远,现在外面只有梁灼一个人。
越萤走过去,站到梁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