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隽森被荣启铭没心没肺的语气逗笑,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水果。
“程氏这下可是多事之秋了,”贺隽森半是感慨半是看戏地摇了摇头,“新闻热度一起,股市迟早要给他好看。”
“有什么大不了?”荣启铭晃着手机,啧了一声,“狗仔拍到的料能炸得了程誉升?他又不是没丑闻,只要财报还撑得住,明年大家照样买他们家的珠宝结婚咯,无非是换个代言人。”
“问题是财报撑不住,”梁灼终于开口,声音冷淡,“程氏这几年被奢牌围剿,病急乱投医押宝高端钻石线,现在原钻暴跌,遇上丑闻,能撑住才怪。”
荣启铭有些呆:“他押宝高端钻石?阿灼你哪来的消息,我手里还有程氏的股票……”
贺隽森问:“程誉升来找过verilion融资?”
梁灼刚成年就开始运作verilioncapital练手,他没有正面回答,喝了口酒,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讽意:“财报倒是做得漂亮。”
“难怪他那么爱演的一个人,最近这么安静,原来是怕被看出问题。”贺隽森反应快,一下子坐直:“钟韵仪挑这个时候翻旧账,她肯定嗅到不对劲了,想要割肉离场。”
“她一闹,程氏压力更大。”梁灼慢条斯理地开口,“现在程誉升要保住公司,头一个想到的,恐怕是找人输血。”
荣启铭咀嚼了一下这个信息,反应过来,兴奋地坐起身:“所以他现在应该——”
“不心疼你的钱了?”贺隽森又踢他一脚:“刚才不是还说手里有程氏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