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起身同他握手,“赵老师,我是程月萤的朋友,您还记得她吗?”
“程月萤……”赵磊愣了一下,“你是说越萤吗?”
“是的。”
赵磊再看他时就带了点儿笑:“阿萤啊,怎么不记得,我以前班上的小孩儿。”
梁灼点点头,问:“她转学走那年,给您打过一个电话,您还有印象吗?”
“越萤从禾城转走……”赵磊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好几年了,都五六年了吧,这个我还真想不起来,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梁灼笑笑:“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离开时,梁灼的手机里多了一张程月萤以前的照片,是赵磊带着他去档案室找出来的。
“阿萤这个小孩儿很聪明的,难题一点就会,好多任课老师都跟我夸过她。就是整天心事重重的,看着就特别累。”
赵磊从档案簿里翻出属于她的那一页,叹了口气:“不过说到底,也都没办法。”
讲到这儿,赵磊才想起来问:“阿萤现在过得怎么样?她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当年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没耽误她的学业吧。”
“劳您挂心,”梁灼盯着程月萤的证件照,低声说:“她现在过得很好。”
这个时候她身份信息里的名字还叫做“越萤”。
照片上的越萤不像梁灼过去熟悉的任何一种神情。
梁灼的印象里程月萤总是在笑——不管是什么意味的笑。
但是照片上越萤不笑,就连盯着镜头时都皱着眉,黑白分明的一双眼里没什么情绪,看上去对整个世界都不耐烦。
很累。
这时候她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