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萤启动了车,问他:“找什么呢?”
梁灼面不改色:“纸巾。”
“不就在你手边吗?”程月萤指了一下:“翻我东西干什么。”
梁灼心态极好,抽了一张去擦肩头的雨水:“刚才没看到。”
程月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接下来梁灼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路过一个街角的时候,他突然朝窗外看去。
程月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禾城二中,她曾经的母校。
“那个电话,”梁灼问:“是真实的吗?”
“什么电话?”程月萤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清楚一点。”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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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城的老房子程月萤不怎么回来住,请了人定期打扫,整体还算干净。
但是把防尘罩揭开换床品的时候,梁灼还是打了好几个喷嚏。
程月萤从包里拆了个口罩递给他,“豌豆王子啊你,这点儿灰尘都过敏。”
梁灼脸色很臭,但是没有反驳。
戴着口罩还是不行,梁灼一直不停地打喷嚏和咳嗽,口罩上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波光粼粼的,全是生理性泪水。
程月萤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特别没办法地说:“走吧豌豆王子,去住酒店。”
禾城没什么高档酒店,梁灼这个人又挑剔得很,转来转去,程月萤勉强找了家商旅酒店。
前台问:“要大床房还是双床房?”
程月萤说:“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