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芝也被护工推搡着排到队伍后面。她四处找了找,和她一起进来的朋友被分散排在其他队伍中。
他们之中最先轮到的是熊毅勇,姜芝一看是他,就知道不妙,这家伙完全就是个行走的炸药,一点就炸。
“我为什么要吃药?我又没疯!”熊毅勇大吼着抗议,情绪一如既往地激烈。
护士长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像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地说:“这里每个人都说自己没有疯。”
就在这时,队伍后面有个病患莫名发狂,嘴里大喊:“我不是疯子,我要回家,放我回去!我没疯!”
两个护工上前,两三下将人制服。
护士长双手环胸,冷着一张脸看向熊毅勇,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仿佛在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把药吃了。”护士把药递给熊毅勇。
熊毅勇一把接过药片,没有听话地放进嘴里,他当着他们的面,将药片摔到地上,狠狠踩上几脚,药片被踩得粉碎。他梗着脖子,一副我就不吃,你们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护士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眼神阴沉得吓人,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她一句话没说,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下意识禁了声,甚至不敢乱动。
半晌沉默,护士长朝身后的护工轻轻抬了抬下吧,一群护工立时如同猎犬一般冲上去,掏出橡胶棍,毫不手软地朝熊毅勇身上抽。
这次的“惩罚”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很快结束,整个大厅中回荡着棍棒打在肉体上的咚咚声,和闷哼声,以及其他人的抽气声。
等到护士长叫停,熊毅勇已是遍体鳞伤,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在场的所有病患,包括姜芝等人都被吓坏了,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发牢骚,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排队吃药。
护士长嘴角上扬,对此很满意,脸颊上出现两条深深的皱纹,如同一个被恶鬼操纵的提线木偶。
排在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轮到姜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