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义闲匆匆忙忙跑到外面,在楼梯口碰到了正要下楼的其他人。
他正要开口,结果汪丽丽看到他满身血迹,吓得尖叫一声,好像碰到了杀人犯似的,往后躲去。
易成名护花使者一般地挡在汪丽丽前面,眼神警惕地看着申义闲,“怎么回事?”
“不是……”申义闲慌忙解释,“是张物,这是他的血……”
黄毛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心生暗计,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申义闲老是坏他好事,不如趁这次机会把他干掉。
“你杀人了?!”黄毛高喝一声,打断了申义闲的话。
“你胡说!不是我,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申义闲的脸一下涨红了,落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他心虚的表现。
“不是你,你紧张什么?脸红什么?”黄毛步步紧逼,“你就是心虚了!”
“你他妈不要乱说!”申义闲被逼得爆了粗口。
“你衣领上那个手印……”易成名故意只说半句,勾起大家的怀疑。
又是他,这个伪君子一开口姜芝就知道他要挑事。
果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申义闲的衣领处。
申义闲连忙解释:“是张物抓的。”
说完,他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赶紧补充道:“不是,当时我在问是谁袭击了他,他就抓住了我的衣领,结果还没开口就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