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芝满肚子疑惑,看了看男人的手,想说有哪里不对劲吗,忽然发现男人两个手的指甲缝里黑乎乎的。
凑近一看,竟是混了血的皮肉,干了之后变成了黑色。
“这是他自己挠的?”姜芝不可思议道。
她又看了眼男人脖子上的伤口,“挠成这样,他不觉得疼吗?”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申义闲站起来,走到走廊上,因为规则里写了二楼房间里不能同时超过两人,所以大家都站在外面。
他走到一个站在角落,满脸慌乱的男生面前,此人正是死者的同学,他们昨晚睡一个房间。
男生见申义闲靠近他,顿时紧张起来,嘴里大叫着:“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一起来就发现他躺在地上了,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又没说是你做的,你这么紧张干嘛。”易成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真的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吗?未免有些奇怪吧,一般来说,人挣扎的时候总会发出点声音。”
“没有,我绝对没骗你们。”男生用力地摆手,大声解释,“而且我睡觉一向睡得很死,很难被吵醒!”
“这样啊。”易成名笑了笑,不说话了。
“是真的,他是我同学,我没理由要杀他呀!”男生还在努力为自己辩解。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我们吗?”张物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对啊,除了你和杨匡,我们都不认识他。”
姜芝转头,看到墙上的镜子,心里一动,她大概猜出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