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她早就不在了。
姜芝很喜欢这种甜甜的饮料,而且米酒酒味不重,她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太阳穴传来晕闷感,眼睛些许迷蒙。
她不知道王叔的米酒虽然度数低,却带点后劲。
脑子晕晕乎乎的,话也变多了,她指着崔池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喜欢宋梁年的?”
害她每次被问都提心吊胆。
“第一次就发现了。”崔池语调轻快,“不过,要是没有李真莉的话,我也许看不出来。”
“……什么意思?”
“你两站一起对比太明显了。”崔池失笑,“哈哈,对着宋梁年,一个像花痴眼睛里放光,一个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姜芝揉了揉额角,难怪一开始宋梁年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崔池把杯里最后一口米酒喝完,问她:“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姜芝这会儿意识到自己喝多了,她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听到崔池的问题,她忽然想到上午崔池说的那句话——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又想到昨晚宋梁年对她的误解,姜芝“噗嗤”一下笑出来,开玩笑地说道:“还不是图他的钱。”
崔池愣了一瞬,过了几秒才说:“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之前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啊。”
崔池顿悟般地哦了一声,扬眉道:“意思是现在已经相信我了?”
姜芝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摇头道:“现在是因为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