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处处充满讽刺。
宋母天天拜佛念经,看着十分虔诚,却披着伪善的外衣,私底下纵容儿子干混蛋事。
姜芝暗道,念再多的经也洗不净你身上的罪孽。
宋母不知姜芝心中所想,一改往常的冷淡,脸上露出慈母般的微笑。
“何为夫妻?男为天,女为地。夫妻之间难免闹矛盾,但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应该懂得体贴丈夫,梁年在外面工作辛苦,你作为妻子应该体谅他。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一种智慧……”
宋母只字不提宋梁年的事,满口都是教她如何做个好媳妇,给她上女德课。
要说宋母不知道宋梁年的取向,打死她都不信,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姜芝听得膈应,心里直呼晦气。
即使内心腹诽,表面还是一点情绪不漏,她不想节外生枝,和宋母翻脸对她的处境不利。
说了半天,宋母觉得喉咙都干了,心想差不多了,喝几口茶润润嗓子,满意地拍拍姜芝的手,“行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姜芝扯了个标准的假笑,“知道了。”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这孩子聪慧。”宋母称心地点点头,觉得自己没白费功夫,“你先回去吧。”
从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出来,她深吸一口外面清晰的空气。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没有下雨也没有起雾,她决定到处走走,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她首先想到的地方是宋梁年前妻以前住过的房子,那是她们生活过的地方,应该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