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眼一边的鸳鸯戏水对枕,沉重的凤冠压得她脖子酸痛,她转了转脖子,心里生出些不耐烦来。
一个小时前,她被带到这里,就这么一直干坐着等待她的“新郎官”,已经过了饭点,她从中午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
前面桌子上倒是有几盘糕点,她走过去吃了几块暂时垫垫肚子,又从瓷壶里倒了杯水。
“咳咳咳。”姜芝冷不防喝了一大口,喉咙里顿时火辣辣的,里面居然是白酒。
姜芝呛得不行,急得满屋子找水,却发现除了桌上的白酒,竟没有其他可以饮用的了。
不行了,她得出去弄点水喝。
这片地方她从没来过,出了房间她根本找不着方向,她只好往灯光最亮的地方走。
带着凉意的夜风阵阵吹过,红灯笼摇晃不停,灯影幢幢,好似走进了鬼片里。
走到拐角处,姜芝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说话声。
“你说宋家这么有钱,结婚居然这么冷清,为什么不多请些人来喝喜酒?”
“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吧,都三婚了,不好意思再大张旗鼓了。”
“嘁,怎么可能,有钱人的脸皮比我们想象中的厚多了,明目张胆在外面包二奶三奶都不怕,正儿八经结个婚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猜啊,是怕外面的人说他克妻,说闲话吧,要知道前面两个下场都不好,第一个难产死了,第二个虽说是失踪,但我估计应该也是没了,所以这次结婚办得低调,如果这次人……又没了,外面的人也很难知道。”
“这么邪门?鸡皮疙瘩都被你说出来了,你还别说这个宅子挂上红灯笼真的挺吓人,阴森森的。哎,上一次他们结婚也是这么冷清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是今年初刚来的,就比你早了半个月。”
“我们快走吧,这里好恐怖,我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