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它还有这种功效。”姜芝道。
崔池从她手里接过瓶子,重新收好,“是啊,所以我说它是好东西。”
姜芝指了指被虫咬过的地方,“这里你还没涂药呢。”
“棉签已经扔了,重新拿一根又得浪费血菇,太败家了。”崔池道,“你自己沾点口水摸一下得了。”
姜芝嘴角抽了抽,“谢谢你啊,蒙古医生。”
“不用谢,伤口处理完了,你可以走了。”崔池不客气的送客。
一想到要回去那个闹鬼的屋子,姜芝表情变得极其纠结。
“怎么,不想回去?”崔池挑眉,表情微妙,“难道你想睡在我这里?”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姜芝已经习惯他时不时抽风一下,不过,她现在除了那个院子,确实无处可去。
唉,姜芝在心里默默哀叹,每天晚上都像试胆训练一样。
姜芝认命地起身,准备离开,崔池忽然叫住她,“算了,看你这么可怜的样子,我送送你吧。”
再次回到姜芝住的别院,房子里黑漆漆的,灯光早已熄灭,那个女鬼也不见踪影,看来是吓不到崔池了。
崔池走到屋里打量一圈,姜芝说的那些恐怖画面他全都没看见,正准备要调侃她一番,忽然看见她侧着耳朵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