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天花板继续往下滴水,姜芝只好一点一点往旁边挪。
这下终于没有水滴在脸上,她又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姜芝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她一睁眼便觉得口干舌燥,想下床倒杯水喝,却发现浑身没劲,软绵绵的,抬手摸额头,滚烫一片,竟然发烧了。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发热时浑身像个大火球,发冷时又像冬天泡在凉水里,交替折磨着她,难受得不行。
她再次陷入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好像进来了人,隐约说了些话,她烧迷糊了听不清楚,接着一块冰凉的毛巾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瞬时舒服不少。
她睁开一条眼缝,看见昨天那个戴眼镜的俊秀男人正在帮她打吊针。
另一旁,宋梁年转身准备离开。
姜芝看着他的背影,瞳孔猛然一震,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看见一团黑影跟在宋梁年身后,一起飘出了房门。
即使那团黑影模糊得不能再模糊,但从身形可以判断,那是个女人。
应该就是柳韶之前看到的女人。
“你醒了?”
一个懒散的声音响起。
姜芝扭头,看见男人姿势随意地靠在木柜上,有些好奇看着她。
“你是?”
男人自我介绍道:“崔池,这里的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