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趴在窗户上,嘲笑他,“让你少吃点,你偏不听!”
陶滢滢恶心地捂着鼻子,生怕闻到味,说了句活该。
“还要多久才能到啊?”周筱抹了点清凉油在太阳穴上,虽然还不至于像彭子平那样想吐,但是头已经开始晕了。
陈利看了眼手里的地图,回道:“快了,再开二三十分钟应该能到。”
这地方信号时有时无,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买了份地图。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车厢里大家都没精神再聊天,一个个恹恹地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终于到了!”
被车子晃得晕晕乎乎的姜芝睁开眼睛,看到前面一条麻石路,约两车道宽,两排茂盛的香樟树夹道,半人高的杂草从麻石缝隙中冒出来。
麻石路从入口直铺到大门,他们的车子停在一个欧式小喷泉旁。
一座气派的冂字型建筑出现在大家面前,红瓦屋顶,乳白色外墙,酒店大门上两个烫金大字——阙谷。
只可惜,如今油漆脱落,锈迹斑驳。
楼体也是风化严重。
顶层六楼被熏黑的外墙格外醒目,可以想象当年那场大火烧得有多厉害。
放眼望去,杂草丛生,缺乏专人打理的观赏性植物肆意生长,枝叶杂乱。
野生藤蔓沿着酒店外墙攀缠而上,暗示这里已经很久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