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向她宣告着他的占有欲。

姜也双腿朝他踹过去，却被他铁箍般的长腿压制住，动弹不得。

她猛吸一口气，恼羞成怒：

「我是沈京肆的合法妻子，是你的弟媳，你这样对我还有没有半分伦理？」

「伦理？」

周京夙冷笑一声，眼底戾气骤起。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目光对上他的。

「他沈京肆从我这里抢走你时可有半分想过伦理？！他和你滚在一张床上时可有半分想过你是我周京夙的女人？！」

「他非但没有，还从中作梗，一步一步把我从你身边推远！」

「一只躲在阴暗角落的老鼠，偷窃他人唾手可得的幸福，他凭什么？！姜也你告诉我，他凭什么？！」

姜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不停地哆嗦。她努力咽下嘴里的血腥味，无视他的怒火。

「好！既然你要说！我来告诉你他凭什么！」

「因为他不会像你一样眼高于顶，也不会像你一样心里有忘不掉的白月光！更不会像你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跪下！」

「你自诩家教严谨，可高高在上的是你！自以为是的是你！当众羞辱我的更是你！只靠你心情好时施舍给我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爱，我姜也不要也罢！」

周京夙瞳孔骤然一缩。

难捱的酸楚涌上他心口，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浑身僵硬在原地。

良久。

周京夙扯下勒住她双手的领带，松开对她的桎梏，退后两步，小腿撞上身后的茶几。

他努力压下胸口快要撕裂的疼痛。

单膝压上地毯，再次开口：

「姜也，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也揉着手腕坐起身，平静的目光扫向他，「我没说出口不代表我不会计较，因为我姜也，向来都是拿的起放的下。」

她的言语，一字一句，如利刃刺入周京夙胸口。

他下意识握住姜也手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攥住，满心皆是无法抑制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