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一整个脸红爆烫,尴尬到无地自容——
不是?!
他有病吧?!
他有病是不是?!
姜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和阿肆在一起时,我单身。」
「呵。姜也,你可真敢说。」
周京夙扯了扯唇瓣,视线落在她脚上。
许是前天夜里逃跑的太过仓促,她脚背被芦苇杆划破的血痕,愈发明显。
她脚往后挪了几步。
周京夙睨了她一眼,没吭声,往储藏室走过去。
出来时,手上提了个药箱。
他将药箱搁在茶几上,用镊子取出碘伏棉球。
「过来。」
「都已经结痂了。」姜也站在那,步子没有挪动。
「过来。」周京夙的语气不容置喙。
「不用麻烦,你让佣人送我回盛唐国际,或者是你把我的手机给我,我联系沈京肆。」
周京夙掀起眼皮,冷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良久。
他说:
「姜也,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心,不会难受?」
话毕。
空气里瞬间陷入死寂。
好一会儿,姜也迎上他的目光,表情淡漠。
「你不是难受,你只是不甘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