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老爷子已经开始念叨他的好大哥了。
如果被老爷子发现,当年的事是他从中作梗,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没有唐铮,他还拿什么掣肘他的好大哥。
病房内。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金属冷冽气息涌入周京夙鼻腔。
他睫毛轻颤,睁开眼,鸦青睫羽在冷白肤色上投下阴影,双眸视线平静得近乎空洞。
「少爷,你醒了?!」
张助理从沙发上弹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按下床头呼叫器。
十几秒后。
病房门被推开,a市最具权威的心内科严教授带领护士推着一堆床旁仪器,将病房挤得满满当当。
心电图吐出最后一截图纸,头发花白的严教授从周京夙的心口收回听诊器。
「周总,您这次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仍会因七情过度,从而刺激心脏,发生危险。」
「我的建议是留院观察,保持情绪平稳,避免大起大落。」
闻言,
周京夙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医护人员离开病房之后,静躺在床上的周京夙左手正无意识摩挲被单。
好半晌,他喉结微动。
「有人来过?」
「老董事长夜里来过,二少凌晨时,也有来看过您。」
「那姜也……有跟着一起?」
姜也?
张助理愣了愣,如实回答:「姜小姐……没有来过。」
周京夙覆在口鼻上的氧气面罩,突然蒙上白雾,心电监护仪发出几声警报声后,再又归于平缓。
「也对。」
他仰头盯着茂菲氏滴管里持续滴落的液体,狭长的眼尾,夹杂着平静的疯感。
「她都嫁给沈京肆了。」
张助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