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这段时间,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周京夙怒极反笑。
捏住姜也下巴的手瞬间收了回来,目光锐利至极。
纵容?
「阿夙,时至今日你还在说这种话。是你说,不会忘记许雾更不会娶姜也,也是你亲口承认,姜也只是你口中可以随意送人的玩物。」
「所以阿夙,这些伤人的话全都出自于你,就别用纵容这种话来指责我。」
「指责?」
周京夙冷笑了声,唇瓣紧抿。
他将手插进大衣口袋,哑着声音开口:「姜也,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转圜?我也想问问你,阿夙。」
姜也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他:
「在我被分手,哭得喘不过气时,你可曾有过一次想要安慰我?或者是你可曾有过一次懊悔?」
过去的四年,她何尝没有给过你他转圜的余地。
他却一直让她期望落空。
可期望,它本就是一件很无力的东西。
周京夙从口袋摸出烟盒,咬了根烟在嘴里。
再又摸出打火机。
偏过头,将香烟点燃。
他吸了一口烟,压下胸口几近爆发的情绪。
言简意赅:
「姜也,我给你两个选择。跟我回半岛别墅,亦或是我亲自上青石镇拜访姜富生。」
「你威胁我?」姜也猛地抬头,怒目而视。
「你为了姜富生能跟在我身边四年,足以见得他的重要性,我这不过是必要之时采用的必要手段。」
周京夙弹了弹烟灰,又将烟递至唇边,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