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见过没有?」
「还没。」
沈怀山感觉他这用了七十二年的脑壳快得脑溢血了!
「你爸妈没见过她,你就准备和她领证?你是不是疯了?!」
「外公,我喜欢了她近四年,好不容易才把她抢过来。」
沈京肆停下开保险柜的手,直起身子,敛起唇边的散漫笑意,表情罕见的正经。
「不管如何,这辈子我都认定她了。」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沈怀山心中不禁一震。
从他家金疙瘩的这番话中,他可以确定这孩子并非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心血来潮而已。
所以,他选择相信他家金疙瘩看人的眼光。
刚准备感慨一番。
蓦地想到了他家金疙瘩说的那番话。
便问:
「你刚才说的『好不容易才把她抢过来』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沈京肆再次弯下腰,去试他外公老式保险柜的机械密码。
沈怀山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追问道:
「你这是,从谁那里将人给抢来的?」
「我哥。」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姜也,是我从我哥周京夙那里,抢过来的。」
沈京肆头也没抬。
沈怀山:!!!!!
沈怀山像是被一道雷给击中,声音卡壳。
他家的宝贝金疙瘩在保险箱前捣鼓了半天,终于打开保险箱的机械锁,从保险箱里拿出一本户口本。
金疙瘩将户口本翻了翻,又再次弯腰拿出一个款式复古的皮盒子。
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