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轻轻环上他的腰,仰起头,笑瞇瞇地问:
「弟弟,罗曼尼康帝喝腻了,现在改喝西北风了?」
被她拥住的沈京肆缓了好一会儿。
抬起手。
冰凉的指尖揪住她脸颊软肉。
「姜也,你傍晚看完电影上哪儿去了?」
姜也心虚地咳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将他拥得更紧。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
她还是把薇信上只打了一半字的解释,向他坦白。
「我遇到你哥了……」她语气有些犹豫。
说完,打量了沈京肆一番。
见他表情没有变化,才又说:
「你哥非得要我上车,刚好你又给我打来电话,我不敢多说。」
「所以,两相权衡,你选择骗我?」
沈京肆眉头微挑,说话的语调,被他拉得慢而长。
姜也动了动唇。
半晌,
她说了句:「对不起,阿肆。」
她的道歉刚说出口,沈京肆的胸口紧跟着微微胀闷了一下。
可他还是想说。
「姜也,我等你回我薇信,等了很久,久到我一个人守在盛唐胡思乱想,所以我干脆跑到这里。」
「姜也,对你来说,我是不是可有可无?是不是你寂寞时的消遣?」
沈京肆眼里的落寞,浓烈得像是要溢出。
姜也看着他,心中猛地一揪,顿时想起那四年的自己。
她胸口微微发酸,抬手,捧住他的脸。
「都不是,阿肆,你是我确定要爱的,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沈京肆低下头,额头与她额头相抵。
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