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一听这话,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外涌。
她一边抹泪,一边向周老爷子哭诉:「我家许鹤从昨夜十点送进的手术室,今天凌晨四点多才从手术室转入重症监护室,至今仍是昏迷不醒,敢问二少是怎么狠得下心啊?」
沈京肆单手插兜站在那里,喉间却突然溢出一丝冷笑。
别说是许夫人。
饶是周老爷子这般岁数,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也被沈京肆这声冷笑给惊着了!
「你……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真就仗着家大业大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许先生被他这声笑,气得双目猩红。
周京夙微微皱眉,不赞同道:「抱歉!许叔叔许阿姨,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我相信阿肆他绝不会拿他人性命当儿戏。」
隐情?
许夫人声音异常尖锐。
「二少他有什么隐情,先前在加美国际就叫人弄断了小鹤的手指,今天又直接把小鹤撞进医院!他就是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许夫人原本不提还好。
这一提。
周京夙眼神越发冷沉,多年的上位者气息,很是骇然。
「我们周家家教向来严谨,阿肆既然敢这么做,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许夫人一愣,继而带着哭腔喊道:「京夙,你就这么看我们许家?如果许家是这样横行霸道,我们又怎么可能培养出许雾那么优秀的孩子?!」
周京夙眉眼下压,周身压迫感极强。
「你们许家打着我的名号在a市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若非许雾,就凭你们,也配在这质问我们周家?」
第49章 但他们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