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喝下服务员倒来的两杯温开水,苍白的嘴唇逐渐恢复了点血色。
姜也一脸担忧地站在副驾驶车门外,手从车窗伸进去,摸了摸他的脸。
「阿肆,你好点了没有?」
闻言,沈京肆稍抬起眼眸,瞥了她一眼之后,又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
「话说你经常开车应该不至于晕车,你该不会是纵欲过度了吧?」
纵欲过度?
沈京肆气笑了。
「我有没有纵欲过度你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才问。」
沈京肆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才两次,不至于。」
姜也倒也不恼。
捧住他的脸,讨好地笑着。
「真是我开太快了?我给你赔罪。」
她打开兰博基尼的剪刀门,弯下腰,对着他的嘴嘬了一口。
「晚上没人陪你吃饭,对不对?」
「嗯。」
沈京肆很好哄。
姜也又亲他。
「那我一会儿吃完了,再陪你吃?」
沈京肆单手扣住她的腰侧,漆黑的眼眸里神色黯然,「姜也,我还是不配出现在你朋友面前吗?」
沈京肆的那句话把姜也说得有点无地自容。
彼时,
沈京肆说完那句话之后,姜也蓦地顿住。
她像是看见跟在周京夙身边四年的,那个卑微的自己。
她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
她说:
「阿肆,我们一起。」
可——
沈京肆他自己不中用啊!
他晕车晕的厉害。
以至于,他刚从副驾驶出来,喝了两杯温水才恢复红润的脸色,顿时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