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口吻，却没有一丝不耐烦。

姜也乖乖地抬起了下巴。

透着寒气的毛巾贴在她被掐得发烫的下巴，凉凉的，有些舒服。

看着他专注的表情，姜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清了清嗓：

「弟弟，你对每一任女朋友都这么温柔吗？」

「嘴都没有亲过，怎么能算女朋友。」

至少，他对着以往带去蹭饭的那些女生，下不去嘴。

姜也不信。

又说：

「我听你哥说，你一夜七次，一次好几个女人。」

沈京肆再次咬紧了后槽牙。

敢情又是他的好哥哥在背后说他坏话！

但是，并没有！

他只是偶尔！

偶尔，用他的五指姑娘，去安慰他的小沈兄弟。

沈京肆将手中的毛巾扔在茶几上。

捧住她的脸，表情认真：

「姜也，唯一和我有过身体接触的女生只有你。」以后也只会是你。

姜也盯着他好看的唇，茫然地「啊」了一声。

突兀开口：

「做吗？」

「做！」

沈京肆想都没想，打横抱起姜也就往卧室里走。

最后，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双手撑在她两边，对着她温软的唇，浅浅一啄。

「乖乖，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就……你想的那种关系啊。」姜也浑身发软，微微启唇。

「我想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