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起来好色色哦。
……我真的好无奈。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满脑子都是这些了?
我又听了一遍她的语音。
我把声音调小了,几乎按到最低,举起手机出声口怼到耳边,确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她的声音。
这个动作我重复了无数次。
怪不得她总说我是小气鬼。
我确实是。
她现在是为我而笑的吗?
我准备发语音给南蔷,刚刚按下语音键,服务员小哥就端披萨过来了,这是一份热气腾腾的那不勒斯传统披萨,表面的马苏里拉奶酪还在微微冒泡,罗勒叶鲜翠欲滴。他站在我面前,笑着冲我说了一句意大利语,我一点也没听懂,只能报以同样的微笑。
他见我发愣,朝我摆了摆手离开了。
但那句话恰巧顺着语音被发送到了美国。
我问南蔷,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南蔷笑,她说:他在问你。
你想到了什么,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此时此刻我正坐在威尼斯的河边,一家露天咖啡馆的小桌旁。这里夕阳正好,橘红色的光线洒在湖面,波光粼粼,和我手中的橘子鸡尾酒配色绝妙,酒中的冰块折射着余晖,像是莫奈笔下的油画。
我拍下一张照片,发给她:你说,我还能是想到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