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玫瑰
正马不停蹄地成为另一朵玫瑰
你是云、是海、是忘却
你也是你曾失去的每一个自己。”
他停顿了下,继续道:“当我的身体静止、灵魂孤寂的时候,我身上为什么绽开这朵荒唐的玫瑰?”
南蔷笑,反驳道:“谁在你身上绽开了。”
江槐序无奈,她总是这样,再浪漫的场面都能被她染上颜色。
他也就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都绽开过多少次了,还要我提醒你?”
江槐序从身后环住她,双手握着她的手,锋利分明的骨节和她十指紧扣在一起,再张开。
他一根根掰着她的手指头,埋在她颈窝笑,“至少这两双手是数不过来了吧。”
南蔷发现自己是真的说不过他,“江槐序,你好像狗啊。”
“狗都喜欢吃肉包子。”他冷不丁来了一句。
“嗯?哪有肉包子。”
江槐序扯扯衣领,埋头进去,“这不是有吗。”
“拒绝开车!”南蔷挣扎两下,踹不开他,笑声淹没在海浪和烟花里。
江槐序也笑:“南蔷,你开的还少吗。”
……
又是另一个傍晚。
知夏书院的小院中,南蔷和江槐序并排躺在竹椅上看星星。
其实城市的夜晚几乎没有星星,只有零散几颗遥遥挂在天边,说白了,看的就是个意境。
歌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响在深夜。
“宇宙的有趣我才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