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口红单看膏体和涂在嘴唇上的颜色差得十万八千里,他又不是卖口红的,怎么可能认识所有色号。
他只是记忆力比较好,见她涂过就能认识,每支色调和甜味不同,吻起来的味道也不同。
南蔷接着夸夸:“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绝对色感吗,美术生常识?”
江槐序插兜站在原地,语调拽得不行:“分清这些五彩斑斓的红,不是美术生常识,是男朋友的自我修养。”
……
南蔷好像又感动了,过来抓着他的手,星星眼地抬头撅嘴想吻他,差一毫米即将碰到又忽地躲开,“不行,我今天涂的是镜面唇釉,蹭到你就花了。”
“…行吧。”欲擒故纵最难受,江槐序愈发觉得口干舌燥,撇过头,看到旁边床上还是满床狼藉,他叹了口气,抬手抖了抖被子,铺好床,“我下楼透透气,你好了就下来。”
“嗯。”南蔷点头,刚热好卷发棒,在镜子前卷着手指勾起一缕发丝,“我卷完头发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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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序踢踏着脚步慢悠悠下楼,不管怎么说,经过昨晚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更近了一步,心情有些说不出的虚幻和复杂,像是做梦。
盛夏的正午万里无云,阳光从天而降无遮无拦洒在叶片草间,不减灼热,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野花香。
江槐序靠在楼门边,低头随意划着手机,看到南蔷的微信id改了,改成了——“扎着夜莺的小玫瑰”。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没忍住低头笑了,心里热乎乎的。
她好像比他想象中更喜欢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