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序又犹豫了,“你不会睡了我,又不要我了吧。”
“看你表现。”她玩笑道。
……
表现就是,满头大汗,都俩小时了还在原地打转。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这样江槐序还嘴硬:“南蔷,人菜还爱玩,说的是不是就是你。”
“你才菜呢。”她回怼回去。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蒙着眼睛找不到,结果摘了以后看得太清楚,太刺激,两秒就…
南蔷都没忍住笑了,安慰他:“没事…你真是,千帆阅尽,归来仍是处男。”
江槐序果然气得头晕,他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只怪战线拖得太长。
他手臂撑在她枕头两侧,还在纠结要不要抖擞精神重振旗鼓再战一场,还是今天就这么“大发善心”地放过她好了。
南蔷仰面躺在枕头,腿交叉着勾在他身后,双手搂着他脖子把他拽下来,唇角贴上他,呼吸掠过他冷淡的唇瓣。
“江槐序,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实在不行就…”
话还没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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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就到今天早上了。